第9章 他一脱衣服大家就躲
五百执意前者小五的手，尽管屡次拒绝，但他还是锲而不舍。
这样很gay。
小五对他说道，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无法理解。
五百无法理解gay。
这就和在古罗马不存在南通是一个道理，
不是说在古罗马大就没有和男人发生亲密关系，而是同性恋这个概念本身都并不存在，它们存在于遥远的将来。
在那个时候爱上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发生一些什么，排解焦虑一些是理所应当甚至备受鼓励的，不止一位罗马皇帝有男性小妾，甚至可以反过来说你很难找到一位没有男性小妾的皇帝，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被认为是某种时尚。
但对于五百来说来说，他甚至难以被归到这一类，他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认知要更为原始。
要知道在人类文明最开始的开始，人类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正所谓实践是验证真理的惟一途径，肯定有人前赴后继地尝试过。
第一次失败了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歇一歇接着就是第四次，这个过程就像人类慢慢学会用石头去砸其他动物，
见到满是果实的大树一口气全吃完最保险，
不能直视太阳不然会瞎掉
最终在漫长的原始探索之后，我们的祖先终于发现男人和男人是生不了小孩的。
从此这一历史性的发现，变成如太阳永远会升起的这类自然现象一起变成了某种常识。
小五觉着五百对男男关系的认知大概就处在这个阶段，
探索阶段，
他对小五有很强的探索欲望。
“松手，真的太奇怪了能懂吗？”
“不松，你会走丢的。”
小五能感觉到反胃了。
“松手听不见吗？”
“马上就到了。”
“松！”
古希腊人详细如果一直行走或者航海到足够远的地方，会到达世界的尽头，尽头是一个大悬崖在往前走就会掉入虚无，
拉丁语叫 Finis Terr?，直译就是大地的尽头。
小五和五百就处在农场的“世界尽头”但这里没有地方写着Finis Terr?，但它上面写着四个字——2号出口。
这里也没有大悬崖，但是持枪的警卫他们一靠近就把枪举起来了。
小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警卫啪的一下把枪举起来那一刻，小五的裤兜还是稍稍湿润了。
“好了过家家结束了，你看人家不让过，我要回去了。”
五百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来，顶着枪口继续往前走。
小五有点急了，伸手去拉，但是五百走得太快没抓上。
他像一只趴在木片上的老鼠，被海水推动向着黑暗的虚无推去，他即将被大海碾碎。
咔嚓。
全完了。
小五闭上眼等待着温热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
……
……
……
什么都没有发生，五百像摩西一样分开了大海。
那扇大门为他打开。
当然他并不是受到了耶稣的祝福也不是使用了什么非人的伟力，他只是脱掉了上衣向警卫展示他的肚子，
他的肚子上被人用美工刀歪歪扭扭的刻了一个字——郑，
伤口很新鲜刚刚结痂。
警卫散开了。
……
小五走在完全完全陌生的通道，周围闪烁着红灯，他和五百行走在这间庞大农场的“后台”，小五从未想象过他能到达这里，即使他不愿意承认，
但他已经和其他配件人一样在潜意识里相信那盏橙黄色的大灯就是太阳，四处矗立的高墙就是世界的尽头。
五百再往前走，这会小五发怵了紧拉着五百，他们此时像是进入了这家名为农场的剧院后台，
安保和护士们此时都卸下了平时装扮换上自己的衣服，他们现在不再是某个庞大系统的一员，一个保安一直在喋喋不休自己的痔疮，这时小五才惊奇的发现这些人不是哑巴，
但很快小五就再也分别不出谁是护士谁是保安，再往前走就是淋雨区，雾气蒸腾，赤条条的肉体像一扇扇猪肉杵在那里，一边给自己抹肥皂一边大声的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烟和脚丫的味道，当然有人在抽烟，制服被丢在地上所有人都在享受下班前的惬意。
在这里农场所构造的一丝不苟的严格的纯白的世界不存在了，
这里嘈杂就像是纯白瓷砖上的泛黄的尿痕，看到这些小五觉得安心。
这就像在相亲网站上看到了处处为难自己的语文老师，并且用少妇和饥渴这两个词来形容自己一样安心
知道了在制服之下是真实的人而不是某种像人的机器让小五对于这些安保的恐惧少了不少。
但很快小五就意识到另一种感受，那就是尴尬，
一个冲凉冲到一半的分不清是护士还是保安的，只能姑且称作是女人的人冲过来拍了拍小五的肩膀
，因为男人和女人上半部分部件上的相同而且小五从背影上看有几分阴柔，那女人没看出啥端倪，熟练地往小五鼻子底下一递，仔细一看是一根烟。
“新来的吗？快去领烟啊过了中午就不发了你……”
你后面就没有了，因为那人凑的太近了观察到男人和女人间不同的部分，那人像是饲养员看到自己养的老虎在人行道上和路人玩捉迷藏，吓的连退三步摔到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的去拿枪，同时嘴里大喊。
“卧槽！来人啊，这里跑出来两个。”
这一喊躁动顿时就停，有的手快的已经围上来拉住小五的手了，但五百这时候神了，他就好似所有罗马皇帝，在危机时刻展现出了除了同性恋外的另一面。
他撩起衣服让来的最近的看，那人一看就立刻收手了，注意是收不是松，
收像是在地铁上不小心碰到了别人屁股被人怒视的那种收，后面还有人没看到还在继续围上来，五百就撩着上衣又转了一圈，这下所有人都散开了。
小五这时候也看清了他身上的字，是一个大大p用刀刻上去的，总共三刀，不仔细看就觉得像个△形的小旗子。
再没人抽烟，
再没人洗澡，整个浴室变得非常安静，
大家让出了一条道让小五和五百过去。
大家小声说着什么，
小五摈弃凝神，才听清他们说的话。
——他们是铺肉肥四的人
铺肉肥四，听着像个杀猪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又是一个大门，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一，
大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和之前一样的农场白色的墙壁严密的守卫，但不同的是这里所有的种人的休眠的设备都摆在活动区，在原本睡觉的地方有一座用纸壳子和木材达成的小房子，
有两个警卫站在房子的大门口他们在为房子里的人看门。
小五很快就发现这里所有配件人身上都刻了字，除了他自己。
突然小五发现，那个纸壳房子好像在晃，里面有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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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很gay。
小五对他说道，但是没有得到任何答复，不是不想回答而是无法理解。
五百无法理解gay。
这就和在古罗马不存在南通是一个道理，
不是说在古罗马大就没有和男人发生亲密关系，而是同性恋这个概念本身都并不存在，它们存在于遥远的将来。
在那个时候爱上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发生一些什么，排解焦虑一些是理所应当甚至备受鼓励的，不止一位罗马皇帝有男性小妾，甚至可以反过来说你很难找到一位没有男性小妾的皇帝，男人和男人在一起被认为是某种时尚。
但对于五百来说来说，他甚至难以被归到这一类，他对于男人和男人之间的关系认知要更为原始。
要知道在人类文明最开始的开始，人类是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正所谓实践是验证真理的惟一途径，肯定有人前赴后继地尝试过。
第一次失败了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歇一歇接着就是第四次，这个过程就像人类慢慢学会用石头去砸其他动物，
见到满是果实的大树一口气全吃完最保险，
不能直视太阳不然会瞎掉
最终在漫长的原始探索之后，我们的祖先终于发现男人和男人是生不了小孩的。
从此这一历史性的发现，变成如太阳永远会升起的这类自然现象一起变成了某种常识。
小五觉着五百对男男关系的认知大概就处在这个阶段，
探索阶段，
他对小五有很强的探索欲望。
“松手，真的太奇怪了能懂吗？”
“不松，你会走丢的。”
小五能感觉到反胃了。
“松手听不见吗？”
“马上就到了。”
“松！”
古希腊人详细如果一直行走或者航海到足够远的地方，会到达世界的尽头，尽头是一个大悬崖在往前走就会掉入虚无，
拉丁语叫 Finis Terr?，直译就是大地的尽头。
小五和五百就处在农场的“世界尽头”但这里没有地方写着Finis Terr?，但它上面写着四个字——2号出口。
这里也没有大悬崖，但是持枪的警卫他们一靠近就把枪举起来了。
小五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但是警卫啪的一下把枪举起来那一刻，小五的裤兜还是稍稍湿润了。
“好了过家家结束了，你看人家不让过，我要回去了。”
五百没有回答也没有停下来，顶着枪口继续往前走。
小五有点急了，伸手去拉，但是五百走得太快没抓上。
他像一只趴在木片上的老鼠，被海水推动向着黑暗的虚无推去，他即将被大海碾碎。
咔嚓。
全完了。
小五闭上眼等待着温热的液体溅到他的脸上。
……
……
……
什么都没有发生，五百像摩西一样分开了大海。
那扇大门为他打开。
当然他并不是受到了耶稣的祝福也不是使用了什么非人的伟力，他只是脱掉了上衣向警卫展示他的肚子，
他的肚子上被人用美工刀歪歪扭扭的刻了一个字——郑，
伤口很新鲜刚刚结痂。
警卫散开了。
……
小五走在完全完全陌生的通道，周围闪烁着红灯，他和五百行走在这间庞大农场的“后台”，小五从未想象过他能到达这里，即使他不愿意承认，
但他已经和其他配件人一样在潜意识里相信那盏橙黄色的大灯就是太阳，四处矗立的高墙就是世界的尽头。
五百再往前走，这会小五发怵了紧拉着五百，他们此时像是进入了这家名为农场的剧院后台，
安保和护士们此时都卸下了平时装扮换上自己的衣服，他们现在不再是某个庞大系统的一员，一个保安一直在喋喋不休自己的痔疮，这时小五才惊奇的发现这些人不是哑巴，
但很快小五就再也分别不出谁是护士谁是保安，再往前走就是淋雨区，雾气蒸腾，赤条条的肉体像一扇扇猪肉杵在那里，一边给自己抹肥皂一边大声的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烟和脚丫的味道，当然有人在抽烟，制服被丢在地上所有人都在享受下班前的惬意。
在这里农场所构造的一丝不苟的严格的纯白的世界不存在了，
这里嘈杂就像是纯白瓷砖上的泛黄的尿痕，看到这些小五觉得安心。
这就像在相亲网站上看到了处处为难自己的语文老师，并且用少妇和饥渴这两个词来形容自己一样安心
知道了在制服之下是真实的人而不是某种像人的机器让小五对于这些安保的恐惧少了不少。
但很快小五就意识到另一种感受，那就是尴尬，
一个冲凉冲到一半的分不清是护士还是保安的，只能姑且称作是女人的人冲过来拍了拍小五的肩膀
，因为男人和女人上半部分部件上的相同而且小五从背影上看有几分阴柔，那女人没看出啥端倪，熟练地往小五鼻子底下一递，仔细一看是一根烟。
“新来的吗？快去领烟啊过了中午就不发了你……”
你后面就没有了，因为那人凑的太近了观察到男人和女人间不同的部分，那人像是饲养员看到自己养的老虎在人行道上和路人玩捉迷藏，吓的连退三步摔到在地上然后手脚并用的去拿枪，同时嘴里大喊。
“卧槽！来人啊，这里跑出来两个。”
这一喊躁动顿时就停，有的手快的已经围上来拉住小五的手了，但五百这时候神了，他就好似所有罗马皇帝，在危机时刻展现出了除了同性恋外的另一面。
他撩起衣服让来的最近的看，那人一看就立刻收手了，注意是收不是松，
收像是在地铁上不小心碰到了别人屁股被人怒视的那种收，后面还有人没看到还在继续围上来，五百就撩着上衣又转了一圈，这下所有人都散开了。
小五这时候也看清了他身上的字，是一个大大p用刀刻上去的，总共三刀，不仔细看就觉得像个△形的小旗子。
再没人抽烟，
再没人洗澡，整个浴室变得非常安静，
大家让出了一条道让小五和五百过去。
大家小声说着什么，
小五摈弃凝神，才听清他们说的话。
——他们是铺肉肥四的人
铺肉肥四，听着像个杀猪的。
我们继续往前走，又是一个大门，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一，
大门打开我们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和之前一样的农场白色的墙壁严密的守卫，但不同的是这里所有的种人的休眠的设备都摆在活动区，在原本睡觉的地方有一座用纸壳子和木材达成的小房子，
有两个警卫站在房子的大门口他们在为房子里的人看门。
小五很快就发现这里所有配件人身上都刻了字，除了他自己。
突然小五发现，那个纸壳房子好像在晃，里面有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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